“你们都来了呀。”周兴云碎步快走,毛毛躁躁登上阶梯,看着一众比他先来的美女守将:“城外啥子情况?简单地帮我概括一下。”
“就像你看到的那样,城外全是敌人哦。”莫念夕果然很简单地进行了概括,说了跟没说一样。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周兴云撸起衣袖就朝城楼边走去。
“你要干什么?”维夙遥和旬萱不约而同伸出手,一左一右拽住看似要蹦出城迎战敌军的周兴云。
“周公子一晚上没休息,要不先去睡睡,这里绮郦安能应付。”绮郦安将一双小手,轻轻按在周兴云的脸上,微弱地寒劲化作一阵凉风,敷在周兴云脸庞。
周兴云连续几天熬夜,双眼布满血丝,绮郦安看得很心疼。
她现在只能尽绵薄之力,帮周兴云冰敷一下,好让他提提神、舒服一点。
“不用,我现在心烦气躁,就算回去睡也睡不着。”周兴云眯上火辣发酸的双眼,享受着冰冰凉凉的感觉。
绮郦安妹子果然是个暖女……
说时迟那时快,周兴云来到城楼没一会,布好阵势的平叛大军开始行动。
因戈尔和鲁比斯骑着骏马,威风凛凛的前行,来到兰特城的城门下。
“中原的北境王,可敢出来与我等一战!”因戈尔举刀指向城楼,气宇宣扬的大喝。
正眯眼享受冷敷的周兴云,顿时眉头一挑。
“好了。谢谢你绮郦安,我舒服多了哦。”周兴云拿下绮郦安的双手,望向城楼下的两人:“我去看看他们想玩什么把戏。”
周兴云颇感意外,因戈尔居然来叫阵,这意义何在?
“你别随意答应他们。”维夙遥好生跟周兴云说。
城楼上的姑娘们都隐约发现,周兴云因为没睡觉,火气有点大。
“知道了。”周兴云走到城楼边,出现在一众平叛军士兵的视野内。
“北境王,我们敬你是条汉子,可敢出来再战一场!”因戈尔注视着周兴云。
“蛐蛐手下败将,你乱叫个锤子。本王困得很,没闲心理你们,滚一边玩去。”周兴云倒是非常耿直,丝毫不隐瞒自己的困意。
“你不敢了吗?”因戈尔讥笑道:“上回你与我在城门交战,投机取巧占了便宜,这次是怕出洋相,所以不敢和我再战吧。”
“本王与你再战有何用?打赢你我能得到什么好处?”周兴云开出条件:“如果你输了会撤军,那倒另当别论。”
“兰特城外的阵势,你们应该看得一清二楚,吾等平叛军一旦发起总攻,就算兰特城兵团有高墙优势,也会伤亡惨重。”因戈尔开始讨价还价:“要不这样,王爷要是能打赢我们,我向你保证,接下来的十天,不会再进攻兰特城。”
因戈尔门前叫阵,只为消耗周兴云一行人的气力,这是他们近期的作战任务。
诚然,因戈尔说今天周兴云要是能打赢他,平叛军在接下来的十天,就不会进攻兰特城,这话纯属胡扯。
因戈尔和鲁比斯都坚信自己不可能输。
“少主,不如让我们替你应战。”塞露维妮娅请缨出战:“平叛军的意图很明确,他们想消耗我们的力量。”
“那我们为什么还要答应他们?”十分困倦的周兴云,注视着美丽动人的小塞塞,他好想躺在她膝上休憩,享受那宾至如归,仿若游子归家般的舒适感和放松感。
“因为他们并不知道我们来了增援。”塞露维妮娅靠近周兴云耳边小声说:“慕雅、念夕、绮郦安她们,能在这一战中发挥奇效,而且芷芊也为此做了巧妙安排。”
塞露维妮娅说起悄悄话,把她的想法,如此这般的告诉周兴云。
维夙遥等女只见周兴云时而点头、时而发笑,听得津津乐道,最后更是一拍大腿:“我也是这么想的!”
周兴云已不是第一次鹊巢鸠占,把别人想出来的主意据为己有,大家都屡见不鲜。
众所周知,塞露维妮娅是铁血宠夫派,她非常乐意献上自己的一切,为周兴云鞠躬尽瘁死而后已。
“王爷考虑清楚了吗?机会难得失不再来!”因戈尔等了一会,见周兴云与部下商讨完,重新回到城楼边,就再次劝说道:“这几天兰特城的兵团,一直与我们交战,想必都很疲倦,只要你能打赢我们两人,兰特城的战士,就能获得宝贵的休息时间。”
“你们脸都不要了吗?”周兴云沉声道:“你是想本王一打二?脸皮到底有多厚,才能说出这种厚颜无耻的话?”
“王爷误会了。我们的意思是,你和你的弟子,与我们俩人。”因戈尔有理有据的说道:“上回交锋,我与王爷,以及王爷的徒弟,都没有分出胜负。所以,这次我带了一位帮手,好与你们师徒一较高下。”
“师父,朵儿会替你杀了他们。”华芙朵当仁不让,来到周兴云身边。
从华芙朵的角度出发,她肯定乐意和周兴云一起出战。
“你不困了吗?”周兴云就知道,华芙朵其实已经恢复状态,她只是想粘着他,白天才假装疲倦。
当然,周兴云一直没有揭穿华芙朵的小心思,只因美女弟子白天挨着他睡觉很舒服,香喷喷的,有镇静助眠功效。
“师父!”华芙朵委屈地看着周兴云。
就像周兴云知道华芙朵假装疲倦一样,华芙朵也知道周兴云纵容她假装,两人心照不宣好不快乐。
现在周兴云过河拆桥揭穿她,直叫她百般委屈。
“叫师父也没用,今天我们不会出战。”周兴云拍了拍华芙朵手背以示安慰,随后对城楼下的因戈尔喊道:“对付你俩小喽?,用不着本王出马。”
“王爷打算派谁来呢?”因戈尔事先声明:“我身边这位友人,实力较我有过之而无不及,请王爷慎重。”
“本王不需要你来提醒,就你们这点三脚猫功夫,哪能跟本王的爱妃相提并论。”周兴云很摆谱的拍了拍手:“南宫爱妃、谢丽尔爱妃。”
“夫主有何吩咐。”
“臣妾在此。”
南宫翎和塞露维妮娅都很配合周兴云,两位美女双双上前一步,站在周兴云的左右两侧。
“你们可愿替本王应战?拿下那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鼠辈。”周兴云突然不困了,觉得这很好玩。
“妾身领命。”
南宫翎和塞露维妮娅义不容辞,只见她俩毕恭毕敬的低头弯腰,向周兴云一抱拳,随即纵身一跃,由城楼落下。
因戈尔和鲁比斯看到南宫翎和塞露维妮娅,有恃无恐地站在兰特城门外,眼中都闪过一抹警惕。
“你们想跟本王交战,先打赢本王的爱妃再说。”周兴云神采飞扬,有种权势在手天下我有的感觉。
把话说回来,当南宫翎和塞露维妮娅替周兴云出战,落在兰特城门外的时候,平叛军突然传出一阵??。
平叛军的将士们,似乎都很惊讶,北境王竟会派两名王妃出城迎战。
还有就是,平叛军战士目睹两位天姿国色的王妃,心下都非常艳羡,大家均在猜测,南宫翎和塞露维妮娅究竟是何方神圣。
确凿的说,有一小部分平叛军的战士,看见国色天香的塞露维妮娅,都隐隐察觉点眉目,联想到被誉为世间第一美人,艾西兰斯帝国的天帝。
平叛军的军官,并没有向麾下士兵,透露塞露维妮娅的信息。
大部分平叛军战士,都不知道天帝塞露维妮娅,已经向北境王誓忠。
平叛军军官之所以这般隐瞒天帝的信息,皆因这是一个令人避讳的问题。
因戈尔率领平叛大军进攻兰特城以来,他本人也好,派驻在兰特城的七位奥赛兰军官也好,他们一直避免提起任何与塞露维妮娅相关的事情,理由只有一个。
塞露维妮娅不仅是这片大陆的第一美人,她还是多国强者公认的第一强者。
就连圣帝奥古斯丁,都承认塞露维妮娅是第一强者,因戈尔着实不敢想。
因此,平叛军的军官们,都有点自欺欺人,仿佛只要不谈论天帝,天帝就不会在兰特城出现。
再说了,若是让平叛军战士知道,他们将要面对的敌人,是世界第一强者,艾西兰斯帝国的天帝。平叛军的士气,恐怕会遭到重挫。
天帝驻守的科瑞城,就是一个象征奇迹的不破之城。
这么多年来,圣奥联军加上艾西兰斯帝国,费尽九牛二虎之力,都无法打下科瑞城。就是因为天帝驻守在科瑞城,没有人能战胜她!
纵使艾西兰斯帝国的强者,和圣奥联军的强者,在机缘巧合下,联合在一起攻打科瑞城,最终都以失败告终。
那场匪夷所思的战役,就像神话般扑朔迷离,并且流传至今。
造就这一神话的关键,便是天帝塞露维妮娅的觉醒。
昨日科瑞城,今日兰特城。这就是因戈尔眼中,奥赛兰平叛军所面对的困局。
诚然,因戈尔叮嘱知情者,不要把天帝的消息,透露给军中战士知道,这是为了稳定军心。
那个酷似天帝的女子,并不是天帝,只要战士们心中这么想,亦或者他们认不出她是天帝,大家就不会感到恐慌与无力。
初生牛犊不怕虎。有时候掩耳盗铃,也有壮胆功效,有助于鼓舞战士直面强敌。
就好比现在,天帝出现在兰特城门外,平叛军战士只因她的美丽动容,无非是他们都不晓得,亦或者说他们不确定,这位北境王的王妃,其实就是天帝。
诚然,也有一部分井底之蛙,哪怕知道塞露维妮娅就是天帝,依旧觉得她没什么大不了。
比如瑞米西兵团和圣马德亚兵团的人,其中就有很多,被塞露维妮娅的美貌蒙骗,觉得她不可能厉害。
那只可爱的兔子能杀死老虎。大概就是这种感觉,说出来别人都不信。
正因如此,塞露维妮娅登场后,平叛军的战士均没意识到,她便是举世无双的天帝。
“教官,你知道科瑞城战役,小塞塞是怎么挡下众多强者吗?”小爱同学也学周兴云,喜欢喊塞露维妮娅做小塞塞。
“我当然知道。小塞塞的秘密,我全部都知道。”周兴云欣赏着城门前的塞露维妮娅,她对他的思念,对他的执着,超越了世界的法则。
因此,塞露维妮娅获得了一个能力,这也是她成为镇北骑副帅,成为周兴云最强后盾的理由。
当塞露维妮娅陷入绝境的时候,她对周兴云的思念与执着,将凝聚成斩荆披棘的力量。她能将矢志不渝的思念,化作驱散黑暗的光芒,与光同在,与光同灭。
然后,塞露维妮娅会在一段时间内,获得周兴云拥有的全部能力。
她不是获得周兴云的力量,而是获得周兴云的能力,包括内力、功法、功体、异能等,所有隐藏在周兴云体内的能力。
这些逆天的能力,结合塞露维妮娅的慧根,瞬间让她凌驾于天地。
“教官,你是没见到那时候的小塞塞,她双眸跟星星一样璀璨迷人,容姿与气质比现在更美丽,还有股不可侵犯的神圣感!”
小爱同学自以为,周兴云没有见过觉醒状态下的塞露维妮娅,故意吊他胃口。
“呵。”周兴云笑而不语。
他绝不会告诉外人,小塞塞和他在科瑞诚那段蜜月期,她会累得睡过头,其背后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。
塞露维妮娅把最美丽的自己献给他,你猜她那个时候是什么状态?
不要以为只有旬萱姐姐会玩花样,小塞塞也有让周兴云流连忘返的小诀窍。
否则,周兴云怎会在科瑞城失了智,一碗水端不平,一心无二沉醉在塞露维妮娅的温柔乡。
说时迟那时快,塞露维妮娅和南宫翎,在万众瞩目下,来到因戈尔和鲁比斯前方。
两位绝代佳人,一个富丽高雅,一个俊丽秀逸,着实叫人眼前一亮。
用周兴云的心底话说,战斗还没开始,因戈尔和鲁比斯就已经输了。
此时此刻此情此景,几乎所有人的目光,都停留在了南宫翎和塞露维妮娅身上。
因戈尔和鲁比斯,就像没人爱的孤儿,像透明人一样,惨遭大众无视。
直到塞露维妮娅走到因戈尔面前,南宫翎走到鲁比斯面前,一人缓缓拔出细剑,一人把手按在刀柄,众人才缓过神,双方要开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