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什么,K先……嘟嘟……嘟嘟……”艾宝宝将手机拿开,电话已经被掐断。
宁磊挂了电话,直接拔掉手中的输液管:“备车。”
斐特助眼皮直跳:“King,你的烧还没退呢,医生说你现在还不适合乱走动。”
宁磊一道冷眸扫去:“你不告诉医生,不就行了?”
斐特助捉急,这完全是两码事好吗?“您要去哪里,要不您吩咐我,我来办?”
让他去安慰她?宁磊脑子刚闪过这个画面,斐特助就感觉铺面而来一股杀气,下意识的倒退两步,宁磊一个手势:“你留在这里代替我处理文件,不用跟上。”
斐特助还想劝,但King是什么性子?向来说一不二,哪里是他劝得住的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开,面对床边一叠厚厚的文件,唉声叹气。
出了地铁,站在出站口,艾宝宝给田小西打电话,聊了半天舒缓心中郁闷。
嘶…………
一辆纯黑色低调奢华的迈巴赫出现在她的面前,保镖下车恭敬为她拉开一侧车门,请她上车,K先生正端坐在旁边,艾宝宝探了探口,迅速挂断电话上了车。
屁股还没坐稳,耳边就听到K先生的问话,口气相当冰寒:“工作上出了什么问题,谁欺负了你?”
保镖已经为她关上门,车子很快开出去。
车水马龙间,艾宝宝摇摇头,心底暖暖的:“K先生,我没事,和朋友聊一聊,现在已经好多了。”
K先生眯着眼睛:“回答。”
艾宝宝抿着嘴,他的声音太霸道,不回答不行的那种。
“我想参加亚太金融高峰会谈,可是主任不同意;编导还说我最近工作水准太差,不努力工作还想借着亚太峰会出去玩,把我教训了一通,还说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我可能要被辞退……所以有点难过。”
原来是这样,K先生一笑:“为了这么点破事,看把你难过得,不就是想参加亚太峰会?”
“什么就这么点破事,名额有限很难得的好吗?台里很多人挤破了脑袋想去,我根本就竞争不过他们。”
K先生揉揉她的脑袋:“行了,回头我让人给你发一张邀请函。”
艾宝宝眸色瞬间大亮,不敢置信:“真的吗?你有办法?”
“先告诉我,为什么要去?想去日本玩?”
“才不是,”艾宝宝咬了咬唇,鼓起勇气说:“我的心上人会去参加,所以我也想去。说不定能够制造见面机会,我都找不到机会见他。”
K先生眸色一沉,合着是这个原因,顿时只觉得一股郁气压在喉咙口,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,语气瞬间冰寒刺骨:“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是不是?”
她死咬着唇不吭声,闭上眼睛感觉自己是自找死路,但她就是想要反抗他,明确告诉他她心底有人,不会做他的女人,就算他打她,她也不会改变心意。
他看着她,简直岂有此理!
他真是日了狗竟然跑过来听她说因为见不到心上人所以难过!
还以为她打电话慰问病情是紧张他呢,愉悦了几个小时,睡一觉醒来忍不住拿座机给她回拨,却听到她哽咽的声音,顿时心疼得恨不得立刻将她搂在怀里安慰,结果她竟然是为了见不得心上人而难过,简直岂有此理!
“心上人叫什么名字?”
“说,他叫什么?”
艾宝宝抿唇,不怕死的问:“你真的可以帮我弄到邀请函吗?”
”你觉得呢?胆子够大的是不是?!“
艾宝宝心惊肉跳的闭上眼,继续道“可是你刚刚明明说回头让人给我发一张邀……”
“停车!”骤然间打断她的话,司机刚把车子停靠在路边,他就一声令下:“下车!”
声音已经是要发火的征兆。
“你刚刚明明说可以给我弄一张邀请函的。”
男人唇角无声冷漠勾起:“我再说一遍,下车!”
他的声音太冷漠薄情,艾宝宝只能下车,忍不住叉腰怒视着他,声音异常委屈:“那你叫我在出站口等你二十多分钟干什么?天气那么热,我等了二十分钟你什么帮助都不给我,就是为了来我一个下马威吗?”
”你找死是不是?“
是啊,她就是找死!这是大街上,她随时可以跑。
他冷冷的笑:“好,我给你弄,我倒是看看你有几个胆子去约会心上人!被我查出来他是谁,你等着给他收尸!”
艾宝宝吓得脸色苍白。
他的车子已经扬长而去。
艾宝宝的心一缩再缩,宁磊身边每天都带保镖,他肯定奈何不了宁磊,可是心底依旧害怕。
晚上,她给贾少允拨打电话,询问什么时候可以去医院探视。
贾少允开车直接到她家门口,直接带她去医院,结果却被告示,宁磊已经出院回家休养,下午出的院。
贾少允闷声:“不是还没退烧吗?”
“下午,宁先生不顾医生叮嘱擅自住院,现在宁老太爷发话,回家休养,家里看着他,貌似是防止他再轻易离开。”护士已经和贾少允熟悉了,透露着自己听到的八卦。
贾少允一听,急了:“病都没好,擅自跑出院做什么?就算工作中有再大的事情,也是身体更重要,这个宁哥,真是一点都不顾自己的身体,出院好,就该把他锁在家里,看他还乱不乱跑!”
艾宝宝纠结,心里很认同贾少允的话,真是这样一来,她想探病难上加难。
贾少允说:“表姐,宁家轻易进不去,这下你恐怕真的不能去探病了,不过没事,有这份心意,我想宁哥会知道的。”
“不能带我去宁家吗?”
贾少允斟酌了一下:“恐怕没那么好进,算了,宁哥其实也没什么大脑,医生都说他休养半个月就能痊愈,你就安心吧。”
我哪里能安心?
艾宝宝郁闷之极。
回到家,忍不住还是给他拨打了个电话过去。
“喂,”宁磊低沉磁性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。
“额,宁磊,”艾宝宝抓着手机忽然词穷,却又止不住心中的担忧:“我听说你受伤了,你伤得重吗?”